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放弃了书写。看着寥寥的文字,夏日装扮的照片依然在版面上迟迟不肯退到后一页。日子抛物线似的过,从最初的喜悦向慌乱划过,最后又趋向平静。就像现在的我可以坐在这里,伴着窗外依然不肯落下的太阳。说着不怎么开怀的语言。或许我们都要俗套地走下去吧,一个人不爱的时候总在说着期待的华丽句子,一个人爱的时候只顾忙着甜蜜忙着思念忙着猜忌。也许不爱时候的高姿态也早就忘记了。
悬着的未知才是最让人手足无措的。